又何止于此。
  南北朝时期,南朝宋武帝自家就发生过一件奇事。寿阳公主正月初七在含章殿檐下小卧,一朵梅花轻轻飘落额上,竟然任你如何地拂拭都不掉落。直到三日之后,又试着用清水洗擦了几次,那梅花才脱落干净,却留下个淡淡的梅花影印。不料,春风“弄拙成巧”,这小小淡淡的梅花影印,竟然给公主娇媚的容颜平添了几分清丽。宫女们见了,很觉得好看,纷纷地去仿效,在额上添画上一朵小小梅花,后人相传为“梅花妆”。
  诗人白居易在杭州时曾去西湖小孤山赏梅。离开杭州后,他追记为诗:“三年闷闷在余杭,曾与梅花醉几场。伍相庙边繁似雪,孤山园里丽如妆。”诗中一个“醉”字,一个“丽”字,便将与之相伴相依之梅活生生烘托了出来。
  北宋诗人林逋,喜欢梅花,真的喜欢得入了骨。他在杭州西湖小孤山梅林中结庐隐居,栽植培护梅花,还养了几只丹顶鹤。有朋友来访,林逋在梅林中迎候,前呼后拥的是梅,一左一右的有鹤。朋友担心他结庐独居会寂寞孤单,他哈哈一笑,挥手指指身前身后,笑说道:“不寂寞,不寂寞,有梅妻鹤子相伴啊。”
  古往今来,梅之令文人雅士痴迷,是因为它的傲雪、它的清艳、它的暗香。宋代名相王安石就曾作过一首小诗,说:“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寥寥20字,便将梅的这种品格写得入了微。
  这便足以为佐证了,将梅花搬上德化象牙白小酒杯,断然是文人雅士们出的主意。
  宋代诗人姜夔作《除夜自石湖归苕溪》,其中有写到梅花的,说是“细草穿沙雪半消,吴宫烟冷水迢迢。梅花竹里无人见,一夜吹香过石桥”。然而,梅花并非真的是四季飘香,将它搬上小小酒杯,无论何时何地,不就是四季把着梅花了,这种种的诗情画意还能不袭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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