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常有不少公司的股东在股权结构中各自持股一半,如果股东之间就投资理念、经营策略、治理思路甚至各自利益发生冲突,彼此互不相让,并采取完全对抗的态度,因双方拥有的表决权相等,那么任何一方都可能无法形成公司法或公司章程所要求的表决多数,决议的通过几乎不可能,从而使公司陷入僵局。另外,如果公司章程规定股东会或董事会决议须经全体一致同意或赋予小股东一票否决权,则由于无法形成一致或小股东行使一票否决权也会导致决议无法通过使公司陷入僵局。
  三、司法强制解散之外的公司僵局解决方法
  破解公司僵局应予以全方位考量,既要有事前预防,又要有事后的有效救济,既要从实体立法中完善,又要对程序制度进行补缺。才是妥善、全面解决公司僵局的有效做法。
  (一)公司章程防范公司僵局的具体制度设计
  防患于未然才是解决公司僵局的最好的办法,而公司章程就是预防公司僵局出现的制胜法宝。公司章程作为公司的宪法是经过法律的允许,可以由公司的股东们根据各种具体的需要而自由设计的,股东应在公司章程中精心设计表决规则,详细列举打破僵局方式的选择、股权的估价方法、仲裁条款的订立等,最大限度地为预防、破解公司僵局,确保公司正常运营提供有效的途径。[4]
  (二)对表决权制度的科学设计
  基于选举和表决形成的公司僵局情形,如果股东或董事之间出现了严重的意见分歧,并采取完全对抗的态度,那么任何一方都可能无法形成根据公司法规定的过半数或者三分之二的表决多数,这时决议的通过变得近乎不可能。对此之表决机制的困境解决,在确定表决方式的时候,明确是股权主义还是投票主义。股权主义就是按照出资比例确定表决权的大小,但在部分股东出资占绝对优势时,表决就失去了意义;如果是投票主义,必须事先规定股东或董事的人数为单数,避免出现投票平局。也可以约定采用股权主义和投票主义相结合的方式。
  同时,还必须明确股东或董事人数无法达到表决所需要的最低数额要求时的机制,设立限制表决权行使制度规定控股股东表决权的最高限额,即在公司章程中规定,一个股东持有的股份达到一定比例时,限制其投票权的最高数额。[5]比如,我们可以借鉴股份有限公司对于控股股东在涉及其相关利益时的投票限制权,有限责任公司可以在章程中明确规定:任何股东不论其持有多少股份,最多只能享有30%的投票权,从而突破了传统公司法关于股东“一股一表决权”的原则。对控股股东的表决权实行一定限制,能防止其利用资本多数决制度,侵害少数股东的合法利益。[6]   (三)运用非司法调解破解公司僵局
  股东可自愿选择非司法调解作为自力救济性措施。该方式可在公司僵局发生前预作约定,当然也可以在公司章程中约定。调解是指由一个中立的第三方在当事人之间促进交流和磋商,以推动他们达成一个互相能够接受的解决方案。[7]
  调解程序的适用:调解破解僵局适合于带有感情上的敌对情绪或是各当事方必须保持一种连续的关系这两种经常与家族式封闭公司中的争议联系在一起的情形。与管理人救济方式和仲裁程序不同,管理人救济方式取消股东控制权,仲裁程序强加一个最终裁决给股东,而调解使当事人在相当程度上能够控制调解结果。但在当事人之间的关系已经恶化至极端的敌对时,调解可能不起作用,因为在此情况下即使当事人愿意参加调解,调解程序的非正式性和自愿性可能会使其效果大打折扣,这时,调解不适用。
  调节有着非敌对性,方式灵活,交流协商性强,程序易于启动,自愿非强迫性等特点,有助于公司僵局的解决,但同时,调解程序又可以有任何一方单方面退出调解程序,调节的非强制性和自愿性又削弱了调解的效果和执行。我们在具体实践中应用时必须权衡好利弊,再妥善适用。
  (四)设立强制股权转让制度
  强制股权转让制度,既是规定当事人因公司僵局纠纷提起诉讼的,受诉法院可以判决强令一方股东以合理价格购买另一方股东的股权,使另一方股东退出公司,以化解公司僵局。该制度实质是美国的“强制股权置换”。强制股权收买是指针对公司僵局法院可以通过判决强令一方股东以合理价格购买另一方股东的股权,使另一方股东退出公司,以化解公司僵局的一种特别的股权退出机
  制。[8]
  当公司陷入僵局时,股东转让其股权是存在障碍的,因为其它投资者看到该公司内部存在的僵持局面后,难免因畏难而不敢轻易接盘。在这种情况下,则应实行股东内部的强制股权收买制度,由股东自行打破僵局。但强制股权收买方式化解公司僵局需解决两个问题:首先是如何确定强制购买股权的价格。股价可由双方确认的均无异议的合理收购价格;当双方对强制购买股权的价格不能达成一致,当事人可以请求法院采取必要的司法评估手段,由资产评估机构作出评估,以该评估价为,折算价。其次是由哪一方收购另一方股东的股权。在存在各方价格不同时,依照双方发生争购的由价高的一方购买,如果双方均不购买的,则法院有权将价格递减,直至交易。
  公司僵局救济。因此,他提出:“在会员入会制度上,应仿效律师协会的法定加入制,保证其会员的广泛性,以便于统一组织、管理和约束。”[9]
  注释:
  [1]周友苏:《新公司法论》,法律出版社2006 年版,第358 页。
  [2]管晓峰:《论公司表意吸收争议及其法律救济》,法大民商经济法律网,2009 年12 月20 日访问。
  [3]“公司人合性”指公司形态以股东的个人信用为公司信用基础。还有的观点认为“有限责任公司的人合性还表现为公司法强调股东自治与公司自治,国家干预的成分较少”,参见范健、王建文著:《公司法》,法律出版社,2006 年版,第106 页。
  [4]范黎红:《论司法对公司僵局纠纷的分类介入》,载《政治与法律》,第54 页。
  [5]杨勇军:《公司僵局及其法律救济机制研究(上)》,[J]法大论坛(中国政法学院学报),2007,(03)。
  [6]颜颖赋. 公司僵局问题探索与破解路径, 法大论坛(中国政法学院学报), 2008,(08)。
  [7]朱伟一:《美国公司法判例解析》,第224 页-226 页。
  [8]束婷:《公司僵局及其防范与救济》,载《国际市场》2007 年第12 期,第49 页。
  [9]王斌周:《由民间商会介入公司僵局救济的新参考》,法律馆网,2008 年11 月28 日访问。